解开校服上的第一颗纽扣
解开校服上的第一颗纽扣
通道越往里越安静,隔绝了外界的嘈杂。 独立试衣间位于走廊尽头,是一扇厚重的雕花木门。 林小葵在门口站定,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压下心头那股越来越浓的不安。 推开门,樟木和熏香的味道扑面而来。 往日的试衣间本来是很宽敞的,但此刻确因为箱子和衣服的堆积而显得有些拥挤。 房间里立着好几排移动衣架,上面密密麻麻挂满了各色礼服。 轻盈的材质在从高窗投下的光线里泛着柔和的光泽,地上还堆着几个未拆封的大纸箱。 这里安静得只能听到她自己略显急促的呼吸声,厚重的门和满室的衣物似乎吸收了所有的声响。 没有别人,只有她自己。 林小葵稍稍放松了一些,走到房间中央,准备先整理地上的箱子。 将箱子里的衣服全都拿出来,林小葵拉伸了一下手臂,准备去旁边的柜子里找找熨斗。 就在这时。 “咔哒。” 一声清晰的落锁声从门的方向传来。 林小葵全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她猛地转身,就见沈曦时背靠着那扇刚刚被他反锁上的雕花木门,正慢条斯理地摘下手上的白色手套。 男人的动作优雅专注,将手套仔细折叠好,放入制服外套的口袋。 然后,他抬手,轻轻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镜片后的目光穿过光线锁定了她。 那张俊美温和的脸上依旧带着浅浅的笑意,只是那笑意再未触及眼底。 对方的目光像是打量一件终于落入掌中的瓷器,带着审视,以及一丝令人骨髓发寒的满意。 “这里,” 他开口,声音压得有些低,“比堆满杂物的器材室,要适合说话得多,你说呢,小葵?” 他向前走了一步,柔软的鞋底踩在厚地毯上,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却让林小葵控制不住地后退,小腿肚撞上了身后冰冷的金属衣架。 衣架上悬挂的礼服轻轻晃动起来,滑腻的布料相互摩擦,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将孤立无援的她围拢在中央。 “会、会长找我……有什么工作要交代吗?” 林小葵低垂着头,声音颤抖得不成调,却还死死攥着衣角,抱有一丝近乎天真的侥幸。 也许他只是来视察,也许在这里,他会顾及身份…… “工作?” 沈曦时低笑一声,让林小葵本能地打了个寒颤。 他已经走到了她身前,那股独属于他的清冷味道混杂着试衣间的熏香,铺天盖地地将她笼罩。 男人伸出手,手指挑起她的下巴,动作轻柔得像是怕惊扰了一只蝴蝶。 “小葵,你总是这样,这种无畏的侥幸心理,真的让我……” 话说到一半就停住了,沈曦时微微低头,指尖顺着她的脸颊滑到耳垂,最后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 “上次从你这里借走的小内裤,我一直贴身珍藏着。” 他凑近她的耳畔,压低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痴迷,“那是棉质的对吧?上面还带着你当时流出来的的味道。每当我在学生会处理那些枯燥的文件时,只要闻到它,我就觉得……自己越来越喜欢你了。” “学长……别说了……” 林小葵羞耻得整张脸都要烧起来。 那种最隐秘的东西被人珍藏在西装口袋里的画面,比直接凌辱她还要让她无地自容。 “这就受不了了?”沈曦时看着她被吓得快哭了出来,表情似乎松了些许。 他收回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袖口,语气突然变得有些落寞:“这个星期,我为了筹备校庆特别累。可我一直没来找你,小葵,你会不会在心里悄悄地怨我?” 林小葵僵硬地摇摇头,拼命往衣架的阴影里缩:“不,不会的,我怎么会……” “撒谎。” 沈曦时突然踏进一步,双手撑在她的身侧,将她完全锁死在自己和衣架之间。 他的脸庞在林小葵瞳孔里放大,伪装之下是快要溢出来的贪婪。 “你这种小心翼翼的样子,明明就是在告诉我,你很想我。” 他勾起嘴角,手指缓慢向下滑动,穿过她灰色的工作服领口,最后精准地隔着那一层薄薄的衣物,按在了她那对因为恐惧而剧烈跳动的绵软上。 “虽然你嘴硬说不想我,但我可是想你想得不行呢。” 他微微用力,指尖隔着布料揉捏出了一道深深的凹陷。 “看,心跳得这么快,它在替你说实话。” 沈曦时眼神骤暗,另一只手扯住她的领带,语气变得阴冷兴奋,“小葵乖,这里没人,把之前我们没做完的事情再补回来,好不好?” 他一边说着,一边解开了自己的校服纽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