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规则
第五章|规则
这里清晨没有钟声,只有远处废墟坍塌的闷响。 艾薇拉醒来时,空气里还残留着昨夜欢事后那种粘稠、温热的气息。 床上的皮垫粗粝而干燥,磨蹭着她酸痛的脊背。她微微动了动,腿根处立刻传来一阵火辣辣的撕裂感,那是被过度开拓后的抗议。 凯恩正坐在桌边磨刀,他光着上半身,宽阔的肩膀拉出充满爆发力的弧度,脊背上交错的伤痕在微光中像一种古老的勋章。听见身后细碎的动静,他没有回头,声音冷硬如冰: “醒了就穿上衣服。” 艾薇拉坐起身,黑发如瀑般滑落,遮住了胸前密布的红痕。昨夜凯恩的力道毫无保留,尤其是大腿根部那几个指印,呈现出一种近乎淤青的深紫色。她每动一下,都能感受到体内某种温热的液体滑出,那是凯恩留下的、霸道且直白的占有证明。那种酸胀、微痛、被反复撑开后的迟钝感,从腿根一路蔓延到腹部深处。 她穿上了凯恩扔过来的皮质马服,尺寸竟意外的合适,皮革紧紧包裹着她玲珑的曲线,那粗糙的内衬直接磨蹭着她红肿的乳尖,每一次呼吸都带来一种细微的、若有若无的刺痛,像是一场持续不断的低阶惩戒。 凯恩带她去的地方是一片被铁锈、煤烟与非法交易填满的低洼地。 这里没有圣光,只是终年笼罩煤烟与铁锈混合的腥味中,人们必须轮流守夜,否则会消失在这个灰色地带。 凯恩走在前面,他没有穿那件显眼的皮甲,只套了一件深灰色的粗布短袍,却依然遮不住他一身的杀伐之气,他像一柄行走在暗处的重剑,所过之处,人群如潮水般避开。 “第一,交易不等于安全。” 凯恩没有回头,声音在狭窄的巷道里低低回响。他带她停在了一处没有招牌的地下入口前,两个蒙面的守卫沉默地退到两旁。 “第二,胜负不等于生死。” 他回头看着艾薇拉,眼神里的审视像刀锋划过她的脸,带着一丝危险的玩味。 “第三,旁观者永远有价。”他伸出粗糙的手指,挑起艾薇拉的下颚,力道带着一丝警告, “看戏的代价通常是你的眼球,或者你的底牌。明白吗?”现在,他并不完全确定这个女人留下的必要性。 艾薇拉没有躲避,虽然她的身体还在因为昨夜的暴行而隐隐打颤,但是她却微微上前一步,缩短了两人之间的距离眼神掠过他,迅速扫视着黑市内的布局。 她环视四周,目光敏锐地捕捉着金币流向和守卫的交叉视野和那个被称为“公证人”的老头手里握着的账本。 “明白了。” 艾薇拉收回视线,语调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 “这里的价格,从来不是由东西本身决定的, 而在于谁更急需,以及谁更能承担违约代价,对吗?” 凯恩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他原以为自己捡到的,只是一只从金丝笼里逃出来的娇弱百灵鸟。却没想到,这只小宠物站在污水与刀锋之间,竟然开始分辨陷阱与漏洞。 却没想到,这只鸟站在污水与刀锋之间 黑市的核心区是一座半圆形的角斗场,可惜中央没有野兽,只有一张巨大的黑石桌。 一场关于密道地图的赌局正要进入高潮。 选错的代价,是参与人的一只手。 “那是莫拉的人,专门做人命生意的。” 凯恩示意艾薇拉看向左侧,莫拉—那个满脸横rou、浑身散发着劣质酒味的男人,将贪婪的目光死死钉在艾薇拉高耸的胸脯上。,眼神里的yin邪几乎要溢出来, 莫拉看了一眼凯恩,又将贪婪的目光重新投回艾薇拉胸脯: “凯恩,这就是你新带来的宝贝?不如让她来选? 如果她选对了,这张密道图送你” 莫拉发出一阵浑浊的笑声, “如果选错了……” 他舔了舔嘴唇,“让她陪我的兄弟们玩一晚。” 凯恩没有回答,他只是抱起双臂,好整以暇地看着艾薇拉。他想看看艾薇拉会如何面对这种恶意。是会尖叫、会求饶,还是会动用那种诡异的魔力? 艾薇拉在众人的注视下走向黑石桌,步态平稳,她没有看所谓藏着密图的木箱,而是看了一眼莫拉那双因为过度兴奋而充血的眼睛,又看了一眼坐在高位上的公证人。 “我接受。” 她伸手按在桌面上,纤细如玉的手指与冰冷的黑石形成极致的反差。 艾薇拉的声音不大,却让喧闹的角斗场瞬间安静了下来。 “我不选图。我赌莫拉先生手里的图,是假的。” 全场哗然,莫拉猛地拍桌而起,脸色骤变: “你放屁!这图是我从圣徒手里截下来的!” “圣徒绝不会随身携带完整的地图。” 艾薇拉冷静地分析,她的脑海里飞速闪过教廷的文书规格, “按照教廷的加密标准,完整的图纸会拆分为三份,分别由神官、执事和审判员持有。你手里只有一份,却宣称是‘密道图’,这种虚假溢价,在黑市规则里应该叫‘诈骗’吧?。” 她转头看向公证人, “我赌他手里的这份,只是诱饵。公证人先生,按照黑市规则,如果一方提供虚假信息进行博弈,代价是什么?” 公证人的眼皮抬了抬,声音沙哑: “没收所有筹码,割掉舌头。” 莫拉的汗瞬间流了下来。他确实只有一份残图,本想空手套白狼。 凯恩站在阴影里,心脏漏跳了一拍。他原本以为艾薇拉会凭直觉去赌运气,或者利用魔力作弊,但他没料到,她直接掀了桌子,她不只是想赢,她是想让这个名字从这片土地上被抹掉。 “你……” 莫拉拔出了腰间的短刀。 但在他动作之前,凯恩的身影已经闪到了艾薇拉身侧,沉重的短刀稳稳地架在了莫拉的颈根。 “她赢了。”凯恩冷冷吐出三个字,目光却死死盯着艾薇拉,流露出一丝复杂欲望。 莫拉颓然跌坐,在公证人的示意下,他那份号称价值千金的残图被当作垃圾一样扔到了艾薇拉面前。 与此同时,内城大教堂内,焚香的气息浓郁得令人窒息。 伊莱亚斯跪在冰冷的大理石板上已经很久了,额头几乎印出地板上的圣纹。 他的身体在剧烈颤抖,那件一尘不染的神袍下,每一寸皮肤都像被火烧灼亦或者被毒蛇啃噬。 某晚的记忆像是一块块碎裂的镜片,不断刺破他的理智。 伊莱亚斯大口喘息着。每当他闭上眼,浮现的都是艾薇拉潮红的脸,他记得女孩黑发散落在枕头上的样子,记得她修长的腿缠在他腰间的触感,两人交合时那种近乎原始的吸力。更记得她咬破他肩膀时,那种带着血腥味的甜腻。 “求神…宽恕…” 他低声祷告,试图驱散脑海中那些不堪的画面,但鼻端闻到的却不是熏香,而是某种混合着草地露水与粘稠体液的气息。 那是真实发生的吗,还是他在极度压抑下产生的邪恶幻觉? 但他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再纯净。 那是他亲手在名单上抹去的名字,却在他的骨髓里刻下了烙印。 “伊莱亚斯神官。” 一名执事走近,打断了他的沉思。“ 关于影域近期的例行检查,大审判官要求你带队。” 伊莱亚斯猛地睁开眼,眼底布满了青黑色的血丝。他握紧了拳头,指甲陷入掌心,鲜血渗出,带来一丝短暂的清醒。 “是。” 他低声应答,声音嘶哑得不像话。 他必须找到她,是为了救她,还是为了在那场噩梦里继续沉沦,连他自己都分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