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訴愛意
互訴愛意
天色尚未破曉,窗外還是一片深沉的墨藍。沈知白卻已經醒了,他沒有動,只是靜靜地看著懷中熟睡的李晚音。昨夜她在他身下哭泣求饒的模樣,與此刻安詳恬靜的睡顏交疊在一起,讓他的心口一陣發緊。他輕輕撫摸著她臉頰上的淚痕,指尖下的肌膚柔軟而溫熱。 就在這時,懷裡的人兒忽然不安分地動了起來,她像是被什麼可怕的東西纏住了,身體開始微微顫抖,口中發出細碎而驚恐的嗚咽。她的眉頭緊緊地皺在一起,雙手在空中胡亂地抓撓著,彷彿想要掙脫無形的束縛。 「不要……不要碰我……放開……好髒……師父……救我……」夢囈斷斷續續地從她唇邊溢出,聲音裡滿是恐懼與絕望。 沈知白的心猛地一沉。他知道,黑風堂的那些經歷,已經成了她心中無法抹去的夢魘。他立刻將她抱得更緊了些,用自己的體溫去温暖她冰冷顫抖的身體,同時低下頭,不停地親吻她的額頭和太陽xue,試圖將她從那可怕的噩夢中喚醒。 「晚音,醒醒,是我,師父在這裡。」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充滿了安撫的力量,「沒事了,都過去了,沒人能傷害妳。」 他的呼喚似乎起了一點作用,李晚音的掙扎漸漸變弱了,但眼角卻滾下兩行清淚,浸濕了枕巾。她沒有醒來,只是把臉埋進他的胸膛,像是一隻受傷的小動物,尋找著唯一可以依賴的港灣。 沈知白看著她這樣,心疼得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緊緊攥住。他知道,單純的安撫是沒用的,那些印在她靈魂深處的恐懼,需要更強烈、更直接的方式去覆蓋、去抹除。一個大膽而危險的念頭,在他腦海中慢慢成形。 他輕輕地將她放在床上,解開了彼此身上僅剩的衣物。他俯下身,不再只是溫柔的親吻,而是帶著一絲侵略性,從她的鎖骨一路向下,在那些還殘留著昨夜激情痕跡的肌膚上,烙下一個又一個火熱的印記。他要用自己的氣息,自己的存在,將所有污穢的記憶都驅散殆盡。 「嗯……」沈知白的舉動讓睡夢中的李晚音發出一聲不舒服的哼唏,身體下意識地向後縮。 沈知白沒有給她退縮的機會,他分開她的雙腿,那早已昂揚的巨物對準了那處昨日被他徹底開發過的xue口,沒有太多的前戲,只是沉穩而堅定地,一舉沒入了最深處。 「啊……」這突如其來的充實感讓李晚音痛得皺起了眉,但卻沒有像往常那樣激烈地反抗。或許是因為在夢中,她的身體顯得格外順從,只是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呻吟。 沈知白開始了緩慢而深入的抽動。他沒有追求速度,只是每一次都盡力地抵達花心,用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提醒她身體的主權屬於誰。他要她明白,無論是在噩夢裡還是在現實中,能進入她身體的,都只有他沈知白一人。 「晚音,看著我。」他停下了動作,捧起她的臉,強迫她睜開眼睛。 李晚音的眼眸迷蒙,還帶著未散的夢境和淚水。她迷茫地看著眼前的男人,似乎還沒從那個可怕的黑風堂脫離出來。她伸出手,顫抖地摸著沈知白的臉,嘴裡無意識地呢喃著。 「師父……是你嗎……我不是在黑風堂……對不對……」她的聲音細若蚊吶,充滿了不確定和乞求。 「對,不是。」沈知白抓住她放在自己臉上的手,放在唇邊輕輕一吻,然後拉著它,引向自己與她緊密相連的地方,「摸摸看,這裡,是不是只有師父能進來?」 他的聲音充滿了魔力,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感。李晚音的指尖順著他的指引,觸碰到了那濕熱的結合處。那熟悉的形狀、火熱的溫度,以及被自己體內媚rou緊緊包裹的觸感,讓她的神智瞬間清醒了幾分。 「師父……」她終於認出了眼前的人,眼中瀰漫的恐懼漸漸被一種複雜的情緒所取代。她沒有抽回手,反而順從地在那濕滑的交界處輕輕摩挲,感受著彼此最親密的連接。 「記住了,以後再做噩夢,就這樣叫我。」沈知白看到她的反應,知道自己的方法奏效了。他重新開始了律動,這次的力道卻變得溫柔許多,像是在安撫,又像是在烙印,「無論何時,我都在妳身體裡,妳跑不掉的。」 李晚音沒有再說話,只是伸出雙臂,緊緊地環住他的脖子,將臉埋在他的頸窩裡,隨著他的節奏輕輕晃動。身體的悸動漸漸平息了心靈的恐懼,她像是找到了歸宿的候鳥,在他懷中重新尋得了安寧。 天邊泛起了一魚肚白,第一縷晨光透過窗櫺照進房間。陸淮序和蘇曉曉也該動身了。但此刻,這方小小的床笫之間,只有兩人交纏的體溫和漸漸平息的喘息。沈知白知道,外面的世界即將掀起風浪,但只要懷裡的人能安好,他便無所畏懼。 清晨的陽光驅散了山中的薄霧,沈知白遵守了承諾,帶著李晚音一同下山前往落雲鎮。幾日來的調養讓李晚音的氣色好了許多,雖然身形依舊單薄,但眼神裡重新有了光彩。她走在沈知白身側,好奇地打量著鎮上熙熙攘攘的街景,像隻剛出籠的小鳥,對一切都充滿了新鮮感。 路過一個古玩攤子時,李晚音的腳步忽然停住了。她的目光被攤位上一枚通體潔白、溫潤通透的玉佩吸引了。那玉佩雕著簡潔的祥雲紋路,線條流暢,質地極佳,最重要的是,那份素雅沉穩的氣質,與沈知白簡直如出一轍。她下意識地握緊了口袋裡的碎銀,心撲通撲通地跳了起來。 沈知白注意到她的停滯,以為她只是隨意看看,便也放慢了腳步。他看著她專注凝視那玉佩的樣子,心中一動,卻沒有點破。他將視線移開,看向旁邊的首飾攤,目光在一支素銀打造的蓮花髮簪上停留了片刻。那簪子的花頭雕刻成一朵含苞待放的蓮花,小巧玲瓏,清雅脫俗,極配李晚音那黑亮如瀑的長髮。 「師父,你……你在這裡等我一下,我去去就回。」李晚音終於下定了決心,她抬起頭,臉頰微紅地對沈知白說道,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她不等沈知白回答,便像個怕被發現的小偷一樣,快步轉身擠進了人群,朝著那個古玩攤跑去。沈知白看著她有些慌亂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無奈又寵溺的微笑。他沒有跟過去,而是不動聲色地走向了那個首飾攤。 「老闆,這支髮簪,我要了。」他拿起那支蓮花髮簪,聲音平靜地說道,從懷中取出一塊碎銀放在攤位上,動作乾淨利落,沒有一絲拖泥帶水。 另一邊,李晚音正緊張地跟老闆議價,買下了那塊她心儀的玉佩。她將那溫潤的玉石小心翼翼地包好,藏在懷裡,心裡像是揣了個小火爐,又熱又甜。她低著頭,滿心歡喜地想著要把這份禮物送給師父時,他會是什麼樣的表情。 她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激動的心情,轉身準備去找沈知白。剛一抬頭,就看見沈知白正站在不遠處等她,神情淡然,彷彿什麼都沒發生。只是,他的手,不知為何背在了身後。 「師父,我們……我們回去吧。」李晚音走到他身邊,有些不敢看他的眼睛,懷裡的玉佩像是要燒穿她的衣衫。 「嗯。」沈知白點了點頭,自然地邁開腳步,並沒有詢問她剛才去做什麼了。兩人並肩走在喧鬧的街道上,誰都沒有開口,但空氣中卻瀰漫著一種微妙的、心照不宣的甜蜜氛圍。 沈知白感受著身旁人兒那抑制不住的喜悅,心情也無端好了起來。他背在身後的手,輕輕握著那支髮簪,冰涼的銀質被他的掌心捂得漸漸溫熱。他在想,該用什麼時機,把這份禮物送給她呢? 夕陽西下,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李晚音幾次鼓起勇氣,想把懷裡的玉佩拿出來,卻都在對上沈知白那雙深邃的眼眸時,又膽怯地縮了回去。而沈知白,也只是在沉默中,享受著這份難得的、屬於他們師徒二人的靜謐時光,將贈送髮簪的時機,默默藏在了心裡。 落日熔金,晚霞沉沉。兩人回到清衡派時,已是掌燈時分。沈知白沒有直接帶她回臥房,而是牽著她的手,繞到了後山那片開得正盛的桃花林。粉白色的花瓣在夜風中輕輕飄落,像是一場溫柔的雪,鋪滿了蜿蜒的小徑。 李晚音跟在沈知白身側,心裡那股想要送出玉佩的衝動,在這般靜謐浪漫的氛圍下,又重新燃了起來。她能聽到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聲,懷裡那塊被她捂得溫熱的玉佩,此刻仿佛有千斤重。她偷偷抬眼看了一下身旁的男人,他的側臉在朦朧的月色下顯得格外清俊,神情專注而平靜。 「師父……」她終於鼓起畢生的勇氣,輕輕喚了一聲,聲音細微得幾乎要被風聲淹沒。 沈知白停下腳步,轉過身來看著她,眼神裡帶著一絲詢問。月華如水,灑在她微微泛紅的臉頰上,長長的睫毛像兩把小扇子,輕輕顫動著,顯得有些無助又格外動人。 李晚音被他看得更加緊張了,她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決心一般,從懷裡掏出那個用方巾小心翼翼包裹著的小包。她的手指有些發抖,解了半天,才將那塊潔白的玉佩呈現在他眼前。 「這個……我……我今天在鎮上看到的……」她低著頭,不敢看他,聲音越來越小,「覺得……覺得很配你……所以……就……就買了……師父……你……你會不會覺得我太過自作主張了……」 說完最後一句,她幾乎要將那玉佩重新收回懷裡。她的一顆心懸在半空中,既期待又害怕。她不知道師父會不會接受這份禮物,更不知道他能不能明白,這塊玉佩所承載的,遠不止是徒弟對師父的尊敬。 沈知白靜靜地看著她,看著她那副快要哭出來的緊張模樣,心中最柔軟的地方被狠狠地觸動了。他沒有立刻去接那玉佩,而是伸出手,輕輕抬起了她的下巴,逼她對上自己的視線。 「為何覺得配我?」他的聲音低沉而溫柔,像是在引導,又像是在享受她此刻的羞怯。 李晚音被迫看進他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眸裡,那裡面彷彿有星辰大海,讓她一不註意就會沉淪。她咬著下唇,臉頰漲得通紅,鼓起畢生勇氣,用盡全身力氣,輕聲說出了那句藏在心底已久的話。 「因為……因為在晚音心裡……師父就像這塊玉一樣……清白、溫潤……是世上最好的人……」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眼中泛起了水光,「我……喜歡師父……不是徒弟對師父的喜歡……是……是女子對男子的那種喜歡……」 說完這句話,她彷彿用盡了所有力氣,緊緊地閉上了眼睛,一副任君發落的模樣。長長的睫毛上掛著一滴晶瑩的淚珠,在月光下閃爍著脆弱而美麗的光芒。 空氣瞬間凝固了,只有桃花花瓣簌簌飄落的聲音。沈知白看著她那副豁出一切的勇敢模樣,心裡最後一道防線徹底崩潰。他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從她手中接過那塊溫熱的玉佩,然後,從自己的袖中,也拿出了那支他藏了一路的蓮花髮簪。 「傻瓜。」他輕輕地說,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我何嘗不是。」 他將那支髮簪輕輕插入她的髮間,冰涼的銀質觸碰到她溫熱的肌膚,讓李晚音猛地睜開了眼睛。她怔怔地看著他,看著他手中的玉佩,又摸了摸頭上的髮簪,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所以,這份心意,我收下了。」沈知白將玉佩緊緊握在手心,溫熱的觸感傳遍全身,「而這個,是我的回禮。晚音,從今往後,妳不僅是我的徒弟,也是我沈知白唯一想守護的女子。」 話音落下,他俯下身,在漫天飛舞的桃花雨中,準確無誤地吻住了那片他思念已久的、柔軟的唇瓣。那是一個輕柔卻無比堅定的吻,帶著認可,帶著承諾,也帶著壓抑了許久的深情。李晚音徹底愣住了,隨即,巨大的喜悅淹沒了她,她伸出雙臂,緊緊地回抱住他,淚水終於忍不住奪眶而出,卻是甜的。 李晚音睜大雙眼,怔怔地看著他,一時竟忘了反應。師父他……他說什麼?他也何嘗不是?她的心臟瘋狂地跳動起來,幾乎要從喉嚨里蹦出來。這句話,比任何山盟海誓都更能讓她心安。 就在她還沉浸在巨大的震驚與喜悅中時,沈知白卻沒有給她太多思考的時間。他拿過那支蓮花髮簪,動作輕柔卻不容拒絕地,將它插入了她如墨的青絲之中。冰涼的銀質觸碰到她溫熱的耳畔,讓她不由得輕輕一顫,那清涼的觸感,也讓她清醒地意識到,這不是夢。 「所以,這份心意,我收下了。」沈知白將手中的玉佩握得更緊,那溫潤的觸感彷彿能傳遞她此刻的心跳,「而這個,是我的回禮。」 他的目光深邃如夜空,緊緊鎖定著她的眼眸,那裡面滿是認真與決絕,沒有一絲玩笑的成分。他看著她從震驚到不敢置信,再到喜悅的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心中那份壓抑了多年的情感,再也無法控制。 「晚音,從今往後,妳不僅是我的徒弟,」他一字一句,清晰地說道,聲音低沉而有力,「也是我沈知白,唯一想守護的女子。」 這句話如同一道驚雷,徹底劈開了李晚音心中所有的迷惘與不安。她看著他,眼中最後一絲疑慮也煙消雲散。原來,她不是一人在苦苦掙扎,原來,她放在心尖上的人,也同樣深愛著自己。 巨大的幸福感瞬間將她淹沒,還沒等她做出任何反應,沈知白便俯下了身。在漫天飛舞的桃花雨中,他準確無誤地吻住了那片他日思夜想的、柔軟香甜的唇瓣。 那是一個輕柔卻無比堅定的吻,帶著無聲的認可,帶著沉甸甸的承諾,更帶著壓抑了太久的深情。他只是貼著她,细细地碾磨,感受著彼此的呼吸與心跳,仿佛要将這些年错过的时光,都在这一吻中补回来。 李晚音的大腦一片空白,她下意識地伸出雙臂,緊緊地回抱住他的腰,將自己完全嵌入他的懷抱。淚水終於無法抑制地奪眶而出,順著臉頰滑落,滴進他們的唇齒之間,帶著一絲咸,卻更多的是甜。她踮起腳尖,笨拙而熱切地回應著他的吻,將自己滿腔的愛意,傾注其中。 夜風輕拂,桃花繞肩。兩人紧紧相拥,仿佛要将彼此融入骨血。遠處的鐘聲隱隱傳來,卻打不擾這片刻的溫存。從今天起,他們之間,再也沒有師徒的束縛,只有愛侶的誓言。而他們的人生,也從此刻起,翻開了全新的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