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十九

    琛宇柊離開醫院後，夜風拂面，他驅車回到市郊的豪華別墅。推開雕花大門，寬敞客廳燈光自動亮起，落地窗外泳池波光粼粼，映照他疲憊側顏。他先上樓主臥浴室，快速沖了澡，換上舒適睡袍，才下樓走向酒櫃，倒了杯威士忌，一飲而盡——腦中卻滿是林霏浴室裡那抹依賴眼神，他自蒙毛巾時她微微紅臉的模樣，讓他嘴角微勾。

    手機震動，唐嫣然來電。他瞥了一眼，接起，聲音低沉：「嫣然。」

    唐嫣然，臺北信義區私人畫廊「靜墨軒」的策展人。這間隱秘畫廊不對外開放，專為企業家與高端菁英舉辦私人藝術展覽或派對。她精選當代抽象派、極簡主義與東西方融合作品，營造出低調奢華的氛圍，讓忙碌的商界領袖在藝術中尋得喘息。

    電話那頭，唐嫣然低沉柔和的聲音如絲綢滑過，不急不躁。

    琛宇柊將空杯放在桌上，目光落向落地窗外，泳池水波映著月光，卻再無平時的寧靜。腦中不只林霏的影子，唐嫣然的低語如畫線纏繞，勾起兩年來多次交會的回憶——她總是靜墨軒的療癒港灣，不黏膩，只共用寧靜。

    第一次，冬季獨酌會，壁爐火光搖曳。她遞陳年波本：「宇柊，這李禹煥線條抽象，像深夜肌理。」後室光室內，深藍絲絨禮服滑落，她雙手撫他肩線：「放鬆。」他壓下她，吻啃頸項，她喘息：「這裡，像光影交融。」腿纏腰肢，引導緩慢深入，騎乘時臀線起伏如曲線，結束於靜躺遞菸。

    半年後，收藏家晚宴，草間彌生展周圍賓客散去。她低語：「宇柊，這水球點點，如觸感重複。」鎖上畫廊門，弦樂四重奏餘韻中，她跪地解他皮帶，紅唇包裹，舌尖繞圈如點點水球，喉深吞吐讓他低咒「cao」。他拉起她，抵在畫作前，從後進入，掌心揉她渾圓，一次次撞擊映著紅白圓點，她低吟：「宇柊……再快點」事後，她拭唇微笑，遞威士忌。

    又一次，跨界融合夜，NFT數位藝術閃爍。她佐分子料理，私訊室內脫下露背禮服：「宇柊，這NFT如虛實交錯。」他推她入虛擬光幕，雙腿架肩猛烈頂入，她不叫囂，只低沉喘息，指甲嵌入他八塊腹肌：「融合……再深一點。」高潮時光幕同步脈動，她崩潰顫抖，卻平穩起身：「下次冬季再來。」

    這些片段如畫展輪迴，包容他的疲憊，無求未來。

    如今，他接起唐嫣然電話，語氣冷靜疏離：「嫣然。」她低沉響起：「宇柊，三天後靜墨軒……」他打斷：「忙。改天。」掛斷，祁嵐昨訊閃過——「米蘭後續，今晚？」他刪除。

    威士忌入喉，轉身望夜空，心想：cao，從今只想要她——林霏瓷白臉龐泛紅，杏眼疏離，纖細如玉蘭。那些女人，再無興趣。唐嫣然的畫線、祁嵐的巨乳浪湧，皆褪色；林霏的反差，才他媽的獨鍾。

    晨光透過窗簾灑進病房，林霏早早醒來，傷口隱隱作痛卻已習慣。她輕靠床頭，回想昨夜琛宇柊自蒙毛巾時她微微紅臉的尷尬，心緒複雜如霧，正出神時，門外傳來熟悉穩重腳步。

    陳燁推門而入，手提熱騰騰早餐盒，神情溫和中帶憂：「霏霏，早。我煮了清粥小菜，配你愛吃的蒸蛋，趁熱吃。」他走向床邊，輕放早餐，目光掃過她蒼白瓜子臉、杏眼疏離，眉間微皺：「昨晚睡得好嗎？琛宇柊又來了？」語氣儘量平穩，卻藏不住探究，心底酸澀翻湧——跆拳館初見她靈活側踢的黑帶身姿，就愛上這清冷女孩，如今宸極CEO闖入，他警覺如刑警本能。

    林霏抬眸見他劍眉星目、肌rou結實身影，心頭微暖，卻想起昨日浴室依賴琛宇柊的瞬間，輕聲道：「嗯，他昨天有來……燁哥，謝謝你。」她心裡微動，不是不懂他的心思，多年對練陪護中夾雜愛慕，可她視如家人，不想傷害這份情誼，纖細手指接過粥碗，櫻唇輕抿：「你值班還抽時間，麻煩你了。」

    陳燁拉椅坐下，盛粥遞過，大手不經意碰她指尖：「他忙還來，我更該多陪。傷好後，回館練腿功，那科技新貴可擋不住你一踢。」眸底暗芒閃過，試探中帶幽默，早餐香氣瀰漫，空氣微妙靜謐。他心想：霏霏，你的溫柔笑容，只該給我。

    林霏接過粥碗，指尖輕觸他的手背，猶豫片刻，終於下定決心。她深吸一口氣，杏眼直視他劍眉星目，聲音柔軟卻堅定：「燁哥，我有話想跟你說清楚……這些年，你對我像家人一樣照顧，我很感激，也一直把你當成最親的哥哥。」她停頓，見他眼神微變，瓷白臉龐微紅，卻沒退縮，「但我知道，你的感情不只是兄妹那樣。我不想騙你，也不想一直拖著你。你值得一個能真正給你幸福的女人，那種能跟你攜手、互相依靠的愛情。我……我給不了你這些。」

    粥碗熱氣裊裊上升，陳燁的手僵在半空，溫和臉龐瞬間失色，90kg肌rou身軀微顫。他低笑一聲，試圖掩飾喉頭哽咽：「霏霏，妳在說什麼傻話？我從不覺得是拖累。」眸中痛色如潮湧，第一眼就愛上這清冷韌性，他握緊拳，聲音低啞：「如果我說，我只想要陪著妳呢？就算只是這樣，從對練到守夜，都心甘情願。」病房空氣凝滯，晨光拉長兩人身影，早餐漸涼，卻無人動筷，林霏心底微痛，卻知這是解脫。

    林霏眼眶泛紅，知道自己傷了尊敬多年的前輩，但為了陳燁好，她必須狠下心。咬緊櫻桃小嘴，強抑淚意，聲音微微顫抖卻不退讓：「燁哥，我知道這話傷人，可我不能自私地讓你繼續這樣耗下去。你有你的未來，我也有我的路……我們就停在這裡，好嗎？像從前一樣，做兄妹。」她轉開杏眼，望向窗外晨光，心如刀絞，多年對練情誼在此刻畫下句點，只為成全彼此，纖細身形在病床上微微蜷縮。

    陳燁喉頭一緊，粥碗從大手滑落，發出輕微碎響，熱粥灑地如他碎心。他站起身，背對她，寬闊肩膀微微顫動，聲音沙啞得幾近破碎：「霏霏，妳真以為這樣就能讓我死心？從館內第一眼見妳，我就認定妳了。」沒回頭，深吸一口氣，強迫平復，刑警鐵漢柔情盡顯：「好，我聽妳的。但我不會走遠，有需要，隨時叫大師兄。」推門離去時，腳步沉重如鉛，病房門輕合，留下她獨對漸涼早餐，眼淚無聲滑落瓷白臉龐。

    林霏蜷起身子，抱膝低泣，傷口痛楚遠不及心痛，纖細身形在病床上顫抖。她擦拭臉頰淚痕，自語道：「對不起，燁哥……這是最好的選擇。」窗簾輕晃，晨光溫柔灑落瓷白瓜子臉，卻照不進她杏眼深處的孤寂，清冷外殼下，柔軟內心悄然碎裂。

    陳燁推門離去後，病房陷入死寂，林霏淚水還掛臉頰，忽聽走廊腳步驟然停頓。門外，他倚牆，拳頭緊砸牆面，悶響迴盪，額角青筋暴起，188cm肌rou身軀如困獸低吼。胸口巨石壓住，多年隱忍崩潰——腦閃她跆拳館靈活側踢、住院無助依賴，他猛轉身，推門重入，劍眉星目赤紅：「霏霏，妳以為說清楚就結束了？老子從第一眼就愛定妳了，這輩子不放手！」聲音沙啞帶顫，刑警剛毅盡碎，卻透執拗不退。

    林霏驚愕抬頭，杏眼微睜，見他氣息不穩，平日溫和全無，只剩執拗掙紮，劍眉緊鎖星目赤紅。她心慌握緊被單，瓷白臉龐更蒼，聲音顫抖：「燁哥，你冷靜……」

    他大步上前，俯身扣住她纖細手腕，力道克制卻不容掙脫，90kg肌rou身軀逼近，聲音低吼帶顫：「我試過放手，試過當妳哥哥，該死，我做不到！這些年，看妳半工半讀扛微醺酒吧、這次意外無助，哪一次不是我心如刀絞，恨不得替妳痛？妳要我放棄，真的能找到人比我更在乎妳嗎？」眸中淚光閃爍，鬆手後退一步，身體僵硬如鐵，卻不肯離開，刑警執拗盡顯：「除非妳親口說，恨我，趕我走，否則我不會死心。」

    林霏眼眶泛淚，哭得哽咽，櫻唇顫抖：「燁哥，我怎麼可能恨你……你就像家人，我的哥哥……我不想耽誤你的幸福……燁哥很好，真的很好，你值得一個更愛你、更珍惜你的人……」她蜷縮被中，心痛如絞，清冷外殼碎裂，淚水滑落頸項修長線條。

    陳燁聽著她斷續哽咽，心如撕裂，平日堅韌刑警此刻無地自容。他緩緩跪在床邊，雙手顫抖握住她纖細指尖，淚水無聲滑落，混著掌心溫熱：「霏，妳這話……比恨我還痛。」聲音碎裂如風中殘燭，低頭抵住她手背，寬闊肩膀劇烈起伏：「如果家人就是我的極限，那我就當一輩子哥哥。但你別趕我走，好嗎？讓我守著，至少……讓我守著。」喉間哽住，再無話語，只有壓抑抽泣迴盪病房，晨光灑落兩人交疊影子上，張力如弓弦拉至極限。

    林霏心痛難當，淚眼朦朧望他破碎模樣，杏眼泛紅，多年情誼化作雙刃劍，割傷彼此。她輕撫他短髮，纖細手指顫抖，不知該如何收場——這執著，是救贖還是枷鎖？

    正猶豫，門外高跟急響，蘇曉彤推門闖入，性感低胸裙勾勒事業線，手提Chanel早餐袋：「寶貝！我來找你了！哇，什麼情況！」活潑八卦如陽光炸彈，瞬間打破沉重，陳燁抬頭抹淚，尷尬起身。

    曉彤眨眼掃視兩人，聳肩摟林霏：「哭什麼？有姐在，保證你們和好！燁哥，先撤，我來哄她。」陳燁無奈苦笑，點頭離去，曉彤已霸佔床邊，輕撫林霏臉頰。

    林霏淚眼矇矓，哭得哽咽，頭靠曉彤肩上，性感低胸裙的香水味混著熟悉溫暖，讓她脆弱一刻卸防。輕聲緩緩說：「我傷了他，彤彤……燁哥那麼好，我卻狠心拒絕，他跪著求我別趕他走，我心好痛……」纖細身形顫抖，杏眼紅腫，瓷白臉龐淚痕斑斑，如玉蘭經雨。

    曉彤摟緊她，事業線壓住林霏肩頭，過膝長靴輕踢床腳，活潑語氣帶寵溺：「傻寶貝，哭什麼？陳燁那鐵漢，早愛妳愛到骨子裡，拒絕是給他自由！他會懂的，像小狗舔傷口，過陣子又活蹦亂跳。」她湊近親吻林霏臉頰，拭淚動作熟練，八卦眼一轉：「倒是那宸極CEO，聽說昨晚又來了？你倆有戲吧？告訴姐，浴室裡發生什麼了？」

    林霏推她，紅臉低喃：「別鬧……他只是幫忙。」心緒漸穩，曉彤已拆早餐袋，強塞蛋糕：「吃！哭瘦了怎麼勾男人？」

    門外，陳燁倚牆深呼吸，拳印牆上未消，壓抑痛楚如案子未破；走廊轉角，琛宇柊身影閃過，薄唇微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