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三十一

    夜風微涼，小巷彎曲幽深，林霏一拐一拐地往前，腳底每步都如踩針氈，手腕抽痛得幾乎握不住拳頭，她咬緊牙關，死撐著不讓淚崩，腦中反覆默念「我能行」。琛宇柊沉默跟在身後兩步，雙手插兜，赤紅雙眸緊鎖她搖晃的背影，心頭怒焰漸熄，代之以罕見的無力與心疼——這女人寧可自殘也不肯靠攏，他驕傲的掌控竟在她倔強前粉碎。

    走到租屋鐵門前，林霏氣喘吁吁停下，轉身擋住他，冷聲道：「到了，你走吧。」她推門的手顫抖明顯，卻挺直脊背拒人千里。琛宇柊上前一步，聲音低啞帶刺：「妳就這麼怕我？林霏，進去讓我看看你的傷，不然我今晚不走。」

    林霏眼眶泛紅，沉默片刻，倔強地搖頭拒絕側身讓路，心知硬抗無益卻仍死撐——那租屋處太小太舊太簡陋，黴斑牆壁、二手沙發、漏水的廚房水龍頭，與琛宇柊習慣的豪華奢侈天差地別，她不想在他面前顯得如此難堪。

    那地方雖不盡人意，卻是她目前最大的能力與尊嚴。她輕聲緩緩說：「沒什麼好看的，你也看不出所以然。時間不早了，早點回去休息吧。」語氣疲憊中透著決絕，手扶鐵門顫抖，夜風吹亂她的髮絲。

    琛宇柊眉頭緊鎖，盯著她蒼白倔強的側臉，心頭刺痛更甚，低聲道：「林霏，妳寧願痛死也不肯讓我幫？好，我不進去——但今晚妳哪兒都別想去，我在門外守著。」他轉身靠上巷壁，點燃一根菸，煙霧繚繞中雙眼鎖定鐵門，不容她再推辭。小巷死寂只剩她的喘息與他的沉默，風暴眼移至門外，拉鋸戰悄然延續。

    林霏心裡無奈歎息，知道琛宇柊說到做到，他真會在門外熬一整晚，寒風刺骨下倔強到底，只會讓彼此更難堪。終歸不忍，只能默許妥協。她撐著鐵門，轉身領他上樓，三樓階梯漫長如山，每一步都咬牙強忍，右手緊握斑駁欄杆，左手無力下垂，汗珠一滴滴滑落額角，染濕衣領，卻始終沒開口求援。

    終於抵達門前，林霏深吸一口氣，心知打開後他定會嫌棄這老舊殘破的租屋。她顫抖著拿出鑰匙，推開吱呀作響的木門，昏黃燈光灑出，映照狹窄空間。琛宇柊隨後進入，眉頭微皺掃視四周，卻沒言語，赤紅雙眸鎖定她搖晃的身影，空氣瞬間凝滯，隱藏風暴悄然醞釀。

    林霏蒼白的臉龐在昏黃燈光下更顯脆弱，身體搖搖欲墜卻仍倔強堅持不倒，她低垂眼眸，清冷神情中透著漠然，輕聲說道：「你滿意了？」語氣疲憊而刺人，彷彿在嘲諷這一切的荒謬，手腕隱隱抽痛，汗水沿著額角滑落，滴在斑駁地板上。

    琛宇柊站在狹窄門口，赤紅雙眸掃過老舊陳設，卻迅速鎖定她顫抖的身影，心頭刺痛勝過周圍的破敗，他上前一步，低啞道：「滿意？林霏，妳看妳自己——坐下，讓我看看傷，不然我抱妳坐。」他語氣不容拒絕，卻罕見地壓低了鋒芒，空氣中瀰漫緊張，拉鋸依舊，卻添幾分無可奈何的溫柔。

    林霏無奈歎息，身體確實已到極限，再撐下去只會當場崩潰，她緩緩挪向二手沙發坐下，沙發彈簧吱呀作響，映襯她蒼白疲憊的臉龐。低垂眼眸，輕聲說道：「你看不出來，有什麼好看的……」語氣帶著自嘲與防備，手腕無意識蜷縮，試圖掩蓋那陣陣抽痛，昏黃燈光拉長她的孤影。

    琛宇柊眼神一沉，無視她的推辭，大步上前蹲在她身前，溫熱掌心握住她顫抖的手腕，力道輕柔卻不容掙脫，低啞道：「看不出來？那我幫妳看清楚。」他仔細檢查傷處，眉頭越皺越緊，心頭怒意轉為自責。

    琛宇柊溫熱掌心輕撫她腫脹手腕，指腹沿著淤青緩緩按壓，確認沒傷及骨頭，才低聲鬆口氣：「還好，沒斷——但腫成這樣，妳還逞什麼強？」他起身從廚房角落翻出急救箱，動作熟練地取出藥膏與繃帶，重新蹲下，小心塗抹在她冰冷肌膚上，藥膏涼意滲入，緩解了些許抽痛，林霏眉頭微鬆卻仍繃緊身體。

    林霏低眸看著他細膩動作，心湖微漾，卻倔強咬唇不語，空氣中瀰漫藥味與曖昧沉默。琛宇柊包紮完畢，抬眼鎖住她清冷雙眸，低啞道：「腳也給我看，別逼我親自脫。」語氣霸道中藏柔，昏黃燈光映出兩人近距身影，拉鋸漸融，夜色深沉，隱藏情愫悄然滋長。

    林霏無奈地咬唇，緩緩將褲腳往上拉起，露出腫脹發紫的腳踝，淤青蔓延小腿，觸目驚心，每動一下都牽扯劇痛，她低眸掩飾眼底脆弱，卻掩不住顫抖。腳踝已腫得如饅頭般，皮膚緊繃泛光，顯然先前硬撐加劇了傷勢，昏黃燈光下更顯淒涼。

    琛宇柊眼神一暗，心頭刺痛如絞，溫熱掌心輕握她腳踝周圍，小心避開腫處，低啞道：「cao……怎麼腫這麼厲害？別動，我上藥。」他取出冰袋輕敷，動作輕柔得像呵護珍寶，藥膏塗抹間，涼意滲入緩解痛楚，兩人近距呼吸交纏，倔強防線悄然鬆動，夜色中情愫如藤蔓緩緩攀爬。

    琛宇柊塗抹完藥膏，冰袋敷上腫脹腳踝，涼意滲透緩解了些許火辣痛楚，他指腹輕柔按摩周圍xue位，動作熟練而專注，赤紅雙眸抬頭鎖住她低垂的清冷臉龐，低啞道：「忍著點，這樣消腫快些——妳怎麼不早說傷得這麼重？」語氣中怒意已化作心疼，溫熱氣息撲面，狹窄空間瞬間曖昧升溫。

    林霏咬唇忍耐異樣酥麻，身體微僵卻無力推開，汗濕髮絲貼頰，終於低聲喃喃：「……夠了，我自己來。」她試圖抽回腳，卻牽動痛處倒抽冷氣，倔強眼眸閃過無助。琛宇柊扣緊不放，起身湊近她臉龐，鼻尖幾乎相碰，霸道低語：「自己來？林霏，今晚妳別想動——老實待著，讓我照顧。」昏黃燈光拉長兩人糾纏身影，防線崩潰邊緣，夜色深沉，情火悄然點燃。

    林霏臉頰微微泛紅，腦中閃過之前兩人親密溫存的片段，那些糾纏夜色中的喘息與撫觸，讓她心湖微亂，她微微嘆口氣，輕聲喚道：「琛宇柊……」語尾帶著無奈與軟化，倔強眼眸終於閃過一絲動搖，腫脹腳踝下的酥麻感沿腿蔓延，身體微顫。

    琛宇柊聽她喚名，心頭一震，赤紅雙眸瞬間幽深，他湊得更近，溫熱指腹輕撫她泛紅臉頰，低啞呢喃：「嗯？說什麼，霏……終於肯叫我名字了？」鼻息交纏，霸道中藏柔情，他扣住她手腕不放，空氣曖昧如蜜，防線徹底瓦解邊緣。昏黃燈光下，兩人身影交疊，舊情如潮水悄然湧回，夜色中隱藏的渴望終於浮現。

    林霏不願如此跟琛宇柊親暱，臉頰微微撇過一旁，試圖拉開距離，心裡湧起無奈與防備，她輕聲說道：「琛宇柊……你到底想怎麼樣……」語氣清冷中透疲憊，腫脹腳踝下的酥麻仍未散去，眼眸閃躲著舊日糾纏的陰影。

    琛宇柊指腹停在她臉側，赤紅雙眸幽深鎖定她倔強側臉，心頭刺痛與渴望交織，低啞道：「想怎麼樣？霏，我想要妳——完完整整回到我身邊，不再逃。」他語氣霸道卻壓抑，溫熱氣息撲面，扣住她手腕的力道微鬆，卻不放開，狹窄空間曖昧凝滯，舊情拉鋸中隱藏裂痕。

    林霏眼眸低垂，聲音輕顫卻堅定：「琛宇柊……我們……真的不適合……」她試圖抽回手腕，臉頰仍殘留泛紅，心裡翻湧舊傷與無力，腫脹腳踝下的溫熱觸感像枷鎖，讓她呼吸微亂。

    琛宇柊眼神一沉，赤紅雙眸燃起執念，扣住她不放，低啞逼近：「不適合？林霏，這話妳說了多少次——卻每次都讓我碰、讓我留。」他湊近她耳畔，溫熱氣息撲灑，霸道中藏痛楚，狹窄空間瞬間壓迫感滿溢。

    林霏聲音微顫，臉頰染上薄紅，試圖掙開卻無力：「你……那是你無賴……」她低眸掩飾慌亂，心跳亂了節奏，舊日親暱的記憶如潮湧來，腫脹腳踝下的溫熱觸感更讓防線搖搖欲墜。

    琛宇柊唇角微勾，赤紅雙眸鎖定她泛紅側臉，低啞笑意加深：「無賴？林霏，這無賴是妳自己招來的——現在後悔，晚了。」他指腹輕撫她臉頰弧線，霸道湊近，鼻息交纏，溫熱掌心滑至她頸側，空氣曖昧如絲，倔強對抗漸化曖昧拉扯。

    林霏眼眸閃過無奈與疲憊，聲音輕顫懇求：「琛宇柊……你……能不能放過我……」她試圖撇開臉，臉頰薄紅更深，心湖翻湧舊日糾纏的無力，腫脹腳踝下的溫熱掌心像無形的網，讓她呼吸微亂。

    琛宇柊赤紅雙眸幽深如淵，指腹停在她頸側，霸道低語：「放過妳？林霏，這輩子都不可能——妳逃得了初一，逃不了十五。」他湊近唇瓣幾乎擦過她耳廓，溫熱氣息撲灑，扣住她手腕的力道轉柔卻堅定，狹窄空間曖昧壓迫。昏黃燈光映出兩人近距糾纏，倔強懇求撞上執念壁壘，夜色中情潮暗湧，難分難解。

    林霏直起漂亮的眼眸，直視琛宇柊，聲音清澈卻帶顫：「琛宇柊，你敢肯定，未來不管發生什麼事，只會有我一個女人嗎？即使我之後老了、醜了，身材鬆弛了……你也會只要我嗎？」她眼底閃過脆弱與期待，臉頰薄紅未退，心湖翻湧對未來的恐懼，腫脹腳踝下的溫熱觸感讓這質問更顯沉重。

    琛宇柊赤紅雙眸一震，迎上她直視的目光，心頭刺痛與堅定交織，他扣緊她手腕，低啞卻鄭重道：「敢肯定，霏——這輩子、下輩子，只妳一個。即便妳老了醜了滿臉皺紋，我照樣只要妳，誰都搶不走。」他湊近額頭輕抵她，霸道中透真摯，溫熱氣息交纏，狹窄空間瞬間溫暖凝滯。昏黃燈光映出兩人近距凝視，倔強質問撞上執念誓言，夜色中情根深種，隱隱綻放。

    林霏眼眸閃過疑惑與渴望，聲音輕顫追問：「為什麼……琛宇柊……？為什麼你敢肯定……？」她漂亮的雙眼鎖定他，臉頰薄紅中透著脆弱，心湖翻湧對未來的忐忑，腫脹腳踝下的溫熱掌心讓這質問更顯真摯。

    琛宇柊額頭輕抵她，赤紅雙眸幽深如海，低啞鄭重道：「因為妳刻進我骨子裡了，林霏——從第一次見妳倔強的眼神，到現在這蒼白卻不屈的模樣，沒人能取代。未來再亂，我的心只認妳一個，老了醜了也一樣。」他指腹輕撫她臉頰，霸道中滿是深情，溫熱氣息交融，狹窄空間溫暖如繭。

    林霏心頭一震，眼眶微濕，倔強防線悄然融化，卻仍低喃：「……光說不練。」琛宇柊唇角微勾，湊近呢喃：「那我用一輩子證明——現在，先讓我抱妳。」昏黃燈光映出兩人近距身影，誓言落地，夜色中情根悄然紮深。

    琛宇柊輕輕將林霏抱起，讓她坐在自己腿上，頭依靠在寬闊胸膛，雙臂緊緊環住懷中日思夜想的人兒，她終於乖順地窩進這溫暖懷抱，不再掙紮。赤紅雙眸柔化成罕見溫潤，他低頭埋進她髮絲，深深吸入熟悉氣息，心頭滿足如潮水湧來，低啞呢喃：「終於……乖了，我的霏。」

    林霏臉頰貼著他心跳，腫脹腳踝的痛楚彷彿淡去，倔強眼眸微垂，眼眶濕潤中透軟化，舊日防線在這擁抱中徹底瓦解。昏黃燈光映照兩人交疊身影，狹窄租屋瞬間溫暖如家，夜色深沉，情愫如藤蔓緊緊纏繞，再無縫隙可逃。

    琛宇柊低頭凝視懷裡的人兒，赤紅雙眸柔潤中透著罕見克制，知道再逼太緊只會讓她反彈，他緩緩開口，低沉沙啞的嗓音如夜風輕拂：「妳想要一個人待著的時候，我讓人載妳去青峰禦璽。我不會再逼妳什麼……但妳要答應我，好好養傷，不要再逞強……妳的傷原本一個月可以好，被妳這麼一折騰，可能要好幾個月了……明天我帶妳去看醫生……嗯？」

    林霏窩在他胸膛，聽著這妥協的溫柔，心湖微漾，腫脹腳踝的痛楚彷彿輕了些，她輕咬唇瓣，低聲應道：「……好。」倔強眼眸閃過動搖，臉頰貼緊他心跳，舊日防線在這擁抱與承諾中悄然癒合。昏黃燈光映出兩人依偎身影，夜色溫柔，情愫如溪流緩緩匯聚。

    琛宇柊輕輕抱起林霏，掌心感受到她比之前更清瘦的身軀，心頭不滿皺眉，暗想明天開始要好好讓她吃些健康的東西，補回這倔強逞強損耗的體力。他小心翼翼地將她安置在車後座，自己隨後坐入，戎凜峰在前方待兩人坐好，沉穩啟動車子，駛向琛宇柊那座豪華別墅，夜色中車燈劃破幽暗小巷。

    林霏靠在柔軟座椅，腫脹腳踝隱隱作痛卻因他的溫柔而緩和，眼眸微垂望著窗外倒退燈影，心湖泛起複雜暖意，舊日抗拒在這擁持中漸漸鬆綁。琛宇柊側身握住她冰涼手掌，低啞道：「睡吧，到家叫妳。」車內暖氣繚繞，兩人身影依偎，遠離老舊租屋，駛向未知卻溫暖的未來。

    林霏鼻尖充斥著琛宇柊那熟悉好聞的氣息，莫名安心，疲憊身軀漸漸沉入夢鄉，車子平穩駛抵別墅時，她仍睡得香甜。琛宇柊沒吵醒她，小心翼翼抱起清瘦人兒，走進燈火通明的豪華別墅，拾級上二樓主臥，輕輕將她安置在柔軟大床上，絲質床單映襯她蒼白臉龐。

    林霏緩緩張開眼睛，意識到與他同處一床，有些抗拒地用沒受傷的手撐起上身，輕聲說：「我想洗澡……」眼眸閃過倔強與尷尬，腫脹腳踝隱隱作痛，卻不想在他面前過分依賴。琛宇柊俯身凝視她，赤紅雙眸柔潤，低啞道：「好，我抱妳去浴室——腳受傷，站久了會更痛，別逞強。」他語氣溫柔不容拒絕，空氣中瀰漫曖昧暖意，夜色透過落地窗灑入，兩人身影拉近，舊情悄然復燃。

    林霏眼眸閃過倔強與尷尬，輕聲喃喃：「你……怎麼能幫我……」她用沒受傷的手撐著床沿，試圖拉開距離，臉頰薄紅，心裡抗拒這過分親密的依賴，腫脹腳踝隱隱作痛卻仍想獨立。

    琛宇柊俯身更近，赤紅雙眸鎖定她，溫熱掌心輕握她手臂，低啞道：「怎麼不能？林霏，妳是我的——洗澡這種事，我幫妳，有什麼不妥？」他語氣霸道中透柔情，不容她拒絕，輕鬆將她抱起走向浴室，豪華大理石空間映出兩人身影。夜色透過窗灑入，曖昧暖意升騰，舊日防線在這親暱中悄然融化。

    林霏臉頰緋紅如霞，腦中閃過兩人之前親密的畫面，那些糾纏肌膚的灼熱記憶讓她心跳失序，害羞的臉龐通紅，尤其這數日來推開他後，如今又要裸誠相見，她心底抗拒湧起。用沒受傷的手輕推著琛宇柊厚實胸膛，聲音顫抖低喃：「我不……」

    琛宇柊被她推得一頓，赤紅雙眸幽深鎖定她緋紅臉龐，心頭愛憐與霸道交織，低啞輕哄：「害羞什麼，林霏？以前哪次不是我親手幫妳……別怕，我只幫妳洗，不亂來。」他扣住她推拒的手掌，不容掙脫，溫熱氣息撲面，輕鬆抱她進浴室，熟練幫她褪去衣物避開傷處，豪華蓮蓬頭灑下暖水，蒸氣繚繞中溫柔沖洗她肩頸，曖昧升溫。林霏心湖亂顫，抗拒漸弱，夜色透過磨砂玻璃滲入，舊情如水流淌，悄然包圍。

    林霏低眸時早已瞄見琛宇柊那碩大硬挺的roubang，更加害羞難為情，心頭酸澀翻湧，不知這幾日自己不在，他有沒有找別的女人洩慾。她抬起漂亮眼眸，迎上他幽深視線，輕聲詢問：「琛宇柊……這幾日……你有沒有找其他女人……？」語氣中藏著脆弱試探，蒸氣繚繞下臉頰緋紅更濃，暖水順曲線滑落，身子微顫。

    琛宇柊聽她試探，赤紅雙眸微閃，心頭一緊——這幾日他確實在包廂找過女人洩慾，甚至不只一個，那瘋狂放縱不過是空虛發洩，腦中卻全是她的影子。他克制住硬挺慾望，指腹輕撫她濕潤後背，低啞哄道：「沒有，霏……我只想要妳，別人碰都懶得碰。」謊言脫口，卻因這刻溫存而順理成章，他湊近吻她唇角，溫熱水流沖刷罪惡感。

    林霏眼眸閃過絲疑慮，卻被他深情視線與熟悉氣息融化，心湖微亂，低喃：「……真的？」她咬唇不追問，蒸氣繚繞中身子軟下，依偎進他懷抱。琛宇柊心虛壓抑，專注清洗她曲線，慾火與愧疚交織，浴室曖昧如網，夜色深沉，隱瞞如暗流悄然潛伏。

    洗完澡，琛宇柊溫柔擦乾林霏濕潤的身體，拿起為她準備的絲質睡衣，小心幫她穿上，輕薄布料貼合她清瘦曲線，散發淡淡幽香。他輕輕抱起她走出浴室，回到主臥大床邊，緩緩將她放下，赤紅雙眸滿是柔情。

    林霏心裡一驚，沒受傷的手迅速撐起身子，緩緩輕聲說：「我可以睡別間房嗎……」她眼眸閃過抗拒與尷尬，臉頰殘留緋紅，絲質睡衣下腫脹腳踝隱隱作痛，卻不想與他同床共枕。

    琛宇柊俯身壓下，低啞道：「別間房？林霏，妳哪都別想去——乖乖睡我身邊，我保證不碰妳。」他語氣霸道中藏溫柔，溫熱掌心輕撫她臉頰，夜色透過落地窗灑入，大床邊兩人身影拉鋸，曖昧暖意悄然升騰。

    琛宇柊此刻的心情複雜交織，如狂潮暗湧。

    他凝視林霏側躺的纖細背影，心頭湧動濃烈滿足與心疼——終於將這倔強小女人留在身邊，絲質睡衣勾勒的清瘦曲線讓他慾望壓抑卻甜蜜，過去幾天空虛放縱的空洞被這一刻填滿，守候她的溫暖勝過一切豪奢。

    同時，愧疚與克制如影隨形，剛才浴室謊言隱瞞包廂荒唐仍刺痛。他深知再逼太緊會重蹈推開覆轍，故意壓下霸道鋒芒，化作罕見溫柔，只求她安心睡去，明天帶她看醫生療傷。

    如征服者擁寶獸，執念化柔情，夜色中赤紅雙眸幽深閃爍，暗誓用餘生證明承諾，靜待天明將她徹底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