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三十七

    門外戎凜峰很快返回，推門低聲向琛宇柊報告：「琛總，櫃台說只剩幾間偏廳普通房，我讓他們收拾乾淨給她。」琛宇柊鐵青臉龐抽搐，眸底殺氣更盛，卻強壓怒火點頭：「知道了，讓她去。」他拳頭捏緊，偏執眼神鎖定臥室門，心知強留只會推遠她。

    戎凜峰敲門輕喚：「有房間了，偏廳普通房，我送妳過去？」林霏深吸一口氣，起身背起後背包，拉門而出，清冷眸底仍空白，聲音平淡：「謝謝戎哥。」她避開琛宇柊灼熱視線，低頭隨戎凜峰離去，長褲勾勒細腿，背影決絕。

    琛宇柊赤足踏地，肌rou繃緊想追，卻生生止步，低吼自語：「霏霏，妳逃不掉……」

    偏廳房門輕合，林霏謝過戎凜峰，獨自走入簡潔空間。五星度假村即便偏廳，仍保持一貫格調：柔和壁燈灑下暖光，米白沙發與雙人床鋪整潔棉麻床單，空氣帶淡淡薰衣草香。她卸下後背包，緩緩坐到床沿，長褲皺褶纏繞纖腿，紅腫眼眸望著窗外泳池燈光，腦中視頻畫面揮之不去——琛宇柊粗喘壓女子的汗濕身軀，「換下一個」低吼迴盪耳畔。

    她緊握曉彤手機，螢幕自動暗下，指尖猶顫。往事湧上心頭：琛宇柊曾承諾「這輩子只愛妳一人」，眼神偏執如火，是否只是當時情動脫口的情話？自己還能相信什麼？病房裡他無微不至餵藥拭汗、深夜醉漢圍堵時他血戰救出自己的身影歷歷在目，每一幕如刀絞心，痛得幾乎無法呼吸。她蜷縮膝蓋，淚珠無聲滾落，胸口悶痛如石壓，呼吸急促斷續，獨自煎熬於背叛疑雲與依戀糾纏。窗外泳池燈光閃爍嘲諷，她抱膝低喃：「為什麼……」

    走廊腳步聲漸近，門輕叩響——

    林霏蜷膝一顫，無聲拭淚，卻聽門把轉動——琛宇柊用備用卡刷開，推門而入。高大身影擋住門光，古銅胸膛浴袍半敞，腹肌線條繃緊，冷峻眸底血絲密佈，鎖定她蒼白蜷縮模樣，心如刀割。

    「霏霏。」他聲音低啞，赤足踏入關門，逼近床沿鐵臂撐住，灼熱氣息噴灑她髮梢：「祁嵐翻舊檔報復，視頻是妳上次推開我後，我氣瘋宣洩的一次。」大手試探撫她腫眸，她閃身避開，紅腫眼底碎裂更深。

    林霏抱膝後退，聲音微顫：「我不信你……」痛楚如潮，她深吸氣，抬眸直視他：「琛宇柊，我曾問過你……有沒有找過其他女人……你還記得你是怎麼回答我的嗎？」

    舊誓迴響，他喉結猛滾，鐵青臉龐抽搐，終於低吼承認：「是……過去我混蛋，氣妳離開才犯錯。但遇見妳後，再無他人！霏霏，信我！」偏執眸光鎖死她，空氣凝凍，

    林霏淚眼婆娑，再次質問：「琛宇柊……你記得你怎麼回答我的嗎？」舊誓如刀，他偏執眸光鎖死她，空氣凝凍，夜風叩窗。

    他喉結猛滾，鐵青臉龐抽搐，低吼承認：「我說『沒有，其他女人』。」

    林霏面色蒼白如紙，聽他親口承認，心如刀絞冰冷，輕聲道：「可是事實上……你說謊了……你說『沒有』……我怎麼信你……？」淚珠滑落，她蜷縮更緊，舊誓成灰。

    琛宇柊眸底血絲爆裂，喉結猛滾，再忍不住鐵臂橫掃，將她連膝抱入懷，古銅胸膛緊壓她纖細身軀，灼熱掌心扣住後頸，低吼貼耳：「信不信由妳，但妳走不了！過去錯一次，我用命補——其他女人，全滾開，只有妳！」

    林霏崩潰大哭，纖手無力捶他胸膛，想要推開卻推不開鐵臂牢籠，淚如決堤濕透他肌膚，哽咽喊道：「你放開我……琛宇柊！」哭得哽咽斷續，漸漸累極，身體癱軟如柳，無力倚他懷中。

    琛宇柊心疼如絞，冷峻眸底湧柔，輕抱她纖腰上床，拉過棉被裹住兩人，依舊鐵臂摟緊不放。大掌撫她顫抖後背，低聲哄道：「霏霏，哭吧……哭完聽我說。」她紅腫眼眸半闔，淚痕猶濕，痛楚依戀交織，簡潔房間燈光柔和，夜風悄息，糾纏暫緩。

    晨曦透過薄簾灑入偏廳房，林霏睜眼醒來，哭腫雙眸刺痛難忍。她輕揉眼角，想起身找冰塊敷臉，卻感腰間沉重——琛宇柊大手牢牢扣住，鐵臂如枷鎖。棉被下他浴袍鬆散，古銅胸膛貼她後背，呼吸勻長猶在沉睡。

    林霏心頭一緊，無奈輕手再移他掌心，纖指剛觸及，他眸底驟開，冷峻眼神鎖定她，鐵臂收緊一攬，將她拉回懷中，低啞聲響：「霏霏……還想跑？」她僵住，紅腫眼眸閃躲，輕聲道：「我想找冰塊……眼睛疼。」灼熱氣息噴頸，晨光映照糾纏，昨夜痛楚重燃。

    琛宇柊眸光一軟，大掌輕撫她腫眸，溫熱指腹拭去殘淚，低啞道：「別動，我去。」他鬆臂起身，浴袍鬆散裹古銅身軀，赤足出門，動作迅捷如獵豹。林霏蜷坐床沿，紅腫眼眸望門，複雜情緒湧動——昨夜承認如刺，心仍冷卻依戀猶存。

    片刻，他返回手持冰袋與濕巾，坐回床邊，鐵臂再攬她入懷，輕按冰袋敷她眼簾：「霏霏，我說謊傷妳，是我錯。但祁嵐視頻是舊檔，我發誓再無。」

    她身軀微顫，冰涼舒緩刺痛，卻輕聲推他胸膛，紅腫眼眸決絕：「琛宇柊……放我走吧。就當我們沒有認識過……你繼續你的生活，我過我的……好嗎？」淚珠滾落，聲音斷續如碎冰。

    他鐵青臉龐扭曲，血絲密佈眸底暴漲，喉結猛滾如野獸低吼：「不可能！」大手扣緊她纖腰，灼熱胸膛壓上，浴袍滑落露腹肌線條，偏執語氣近瘋狂：「妳是我命，離開？除非我死！」

    林霏心慌掙紮，纖手推他鐵胸，紅腫眼眸淚光閃爍，聲音顫抖卻堅定：「琛宇柊，我沒辦法再信任你了……繼續下去，對我是折磨……你若真心疼我，就放我走……」淚珠順頰滑落濕枕，她蜷身後退，痛楚如絞，依戀成灰。

    琛宇柊身軀一僵，眸底柔光閃過卻瞬滅，鐵臂鬆半寸，大掌撫她顫頰，低吼帶痛：「霏霏，妳走，我活不成……給我最後一次機會。」

    她猛搖頭，淚眼決絕推開他掌，聲音破碎：「琛宇柊，我也沒辦法再接受你碰我了……我一想到那些畫面，就覺得噁心……琛宇柊，我們真的結束了……」

    他臉色煞白如紙，鐵臂垂落，胸口劇痛如撕，眸底崩潰血紅，低喃：「霏霏……不要……」房內死寂，晨光刺眼，

    林霏起身，顫抖拾起床邊後背包，紅腫眼眸避開他身影，咬唇拉開房門，冷風灌入。她邁步離去，門扉輕合如絕唱，腳步迴廊迴盪，他僵立原地，拳砸牆壁血濺，痛吼震窗：「霏霏！」

    她快步下樓，淚痕未乾，去度假村大廳女廁，鎖門倚鏡，冷水猛潑臉龐，冰涼刺醒紅腫眼眸。纖手梳理淩亂長髮，抹平皺亂衣衫，深吸氣壓抑哽咽，鏡中蒼白倔強。

    走出廁所，直奔櫃檯，聲音平穩：「麻煩幫我叫計程車，到桃園郊區。」櫃檯小姐頷首撥號，林霏背包緊握，心如死灰，晨曦灑大廳金輝。

    計程車抵達，她上車低聲：「去桃園的別墅郊區。」車行山路，窗外椰林飛逝，她閉眸壓抑痛楚，腦海閃回纏綿片段，淚水無聲。別墅鐵門遙現，行李等待整理，新生活即將展開。

    抵達別墅，她推門入內，客廳陽光傾瀉，拖出行李箱，開始疊衣收納，心緒漸穩卻隱隱空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