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书迷正在阅读:【GB/女攻】黎明、这才是修仙界(NP)、牵手(纯爱1v1)、【AI】留学日誌(簡)、梅的异种人1v3(强制爱)、(慢穿)万界游玩录、快穿:恶毒女配,但全员爱我(高h/np/禁忌)、契约婚姻大失败:男同老公和他的猛1小情夫都不装了、【西幻】厄諾斯大陸 (1V1強制愛/人外/HE) 深淵囚籠 銀鱗禁錮 連載中 【、【瓶邪】纯rou中短篇合集
后来有一天清晨,睡梦之中的吴邪感觉到张起灵在给自己做润滑,提前在手心里温过的润滑剂小心的涂抹在他xue口,紧接着就是那熟悉的两根异于常人的发丘指探进他xue内按揉扩张。 自从从门里出来,两人也是分两个房住的,并不是一开始就住在一起。 自从发现吴邪因受过去的蛇毒侵扰,以及持续不断的梦魇时常搅得夜里惊梦、睡眠极其不安稳之后,张起灵就自作主张搬到了吴邪房里,吴邪倒是一点反对的意思都没有,后来有一天吴邪自己也承认他是乐得张起灵主动来捅破这层窗户纸的,那些年他追寻着他的背影和足迹,实在是太累,他一度厌烦了这种追在张起灵身后的感觉。 那天晚上吴邪再一次从噩梦中惊叫着醒来的时候,张起灵就穿着睡衣静静站在床边看着他,静谧的深夜,除了吴邪粗重的喘息声,一片寂静,吴邪嘶哑着嗓子问了一声:“小哥?还没睡吗?” 张起灵没有应声,而是直接掀开被子上了吴邪的床,吴邪一个吸气差点惊得从床上掉下去——他这几年来的习惯,方便随时起身,也因为时刻生活在需要保持警惕的环境下,已经习惯睡在床边缘,明明也是个大瘦高个,2米的大床却只睡那么不到4分之一的一小半。张起灵长臂一伸就将他捞进了自己怀里,不等吴邪挣扎就轻轻在他额上印下一吻:“睡觉。” 那一晚在张起灵怀里,吴邪难得的再没做噩梦,呼吸平稳的一觉睡到了大天亮。自那以后张起灵就再也没有让吴邪一个人睡过觉——26岁的吴邪穿过来的那些日子除外。 至于怎么滚到一块的,吴邪表示,两个身体正常、生理反应也正常、尤其是都对对方有那个心思的壮年男人天天搂在一块睡,唇贴着唇棍抵着棍,不滚到一起才有鬼了。 尤其是张起灵这个人,平日里人模狗样一派不食人间烟火老神仙似的无欲无求样,在床上却惯常不做人,自从开过荤之后更是一发不可收拾,两人在达到生命大和谐这种事情上都充满了求知欲和探索欲,就比如现在这样,大清早还没睡醒的时候来上一发,也是常有的时候。 吴邪还在犯困便没有睁眼,由着张起灵给他做准备工作,他在这方面向来是温柔又细致的,全然不似接下来会有的狂风暴雨风格。 吴邪小声哼哼着几乎又快要沉入梦乡的时候,终于一个人压到了自己身上又摸又舔,一根热烫的硬物正抵在他xue口浅浅试探。但是体型不太对啊,腹肌的位置怎么是个大肚子呢? 吴邪猛地睁眼就看到张秃那张油光满面的大脸,正谄媚的看着他笑:“听闻吴先生挺喜欢张某人这种博学多识又幽默风趣的人,张某人甚是欣喜啊~~~” 吴邪猛地一推:“我草你大爷的张起灵!这德行你离我远点!”抬腿就要往他身上踹,屁股拼命躲闪着抵在xue口要往里挺进的孽根——对着这张脸吴邪总有种自己在被什么乱七八糟的人侵犯一样,虽然下面那根还是如假包换的自己熟悉的那根大家伙。 张秃纹丝不动压在吴邪身上,一张大脸压下来就要吻住吴邪的嘴舔弄,双手紧紧掐着吴邪的腰,对着他那左躲右闪但是完全徒劳的屁股拍了一巴掌,下身一沉就挺进了早已做好润滑和扩张的后xue,被顶入的地方还发出令人羞耻的一声水声。 被填满的快感和视觉被污染的痛苦交织在一起,随着张秃的挺进、拔出再整根挺进将吴邪的理智冲撞得稀碎。 吴邪一个肘击被张秃轻松拦下,顺势将他手臂压在枕头上,另一只手将吴邪的一条腿抬起抗在肩上,更加用力的捅到更深处,一张大脸寻着吴邪的胸就张嘴含上了那颗乳粒舔弄吸吮,舌尖灵活的在上面打着圈挑逗,随着每一次深深的撞进吴邪的身体里,狠狠吸吮那颗随本能坚挺起来的rutou。 吴邪紧紧闭上双眼,眼前的一切太过辣眼睛,切到蛇精病状态都承受不住,他决定逃避现实。 但是这杀千刀的张起灵不放过他。 张秃那油腻恶心的腔调又响起:“小吴,怎么了?不舒服吗?被我干爽还是被你对象干着爽?”随后一个深顶,还恶劣的抵着吴邪最承受不住的地方碾着顶进去,果然吴邪忍耐不住的挺起胸膛重重呻吟一声,他将送到嘴边的那颗乳粒重又含进嘴里吸吮,刚才被他恶心软的小小吴也直挺挺站了起来,顶在他的假肚子上吐着透明的黏液。 吴邪再也忍受不住,视觉和心理上实在接受不了,但是身体上的爽和愉悦又掩饰不住,尤其是自己硬挺挺抵着那个大肚子的触感,吴邪都不敢睁开眼睛看,怕这辣眼睛的景象在脑子里再也删除不掉,以后每次抵着张起灵紧致漂亮的腹肌要射的时候想到这一幕那不是瞬间就要萎了? 他闭着眼睛一巴掌扇在张秃那张油腻的脸上骂:“张起灵你他妈再顶着这张脸干我咱俩就别过了!”再让他这么抵着自己的前列腺来上几次他怕是真的要忍不住射在那个破肚子上了……一想到这里吴邪就止不住的犯恶心。 身上的人终于停下动作,埋在他深处的孽根还在突突的跳动,似乎也在等着主人做出决定。只听咯哒几声,然后是人皮面具揭下来的声音,再俯下身时那几乎可以以假乱真的大肚子也没了,抵着的又是那熟悉的在用力的时候十分坚硬的腹肌,随着他呼吸一下一下蹭着吴邪抵在他腹肌沟壑之间的硬挺轻轻磨蹭着他的guitou。张起灵轻吻几下吴邪紧闭的眼睛,用自己的声音对他说:“吴邪,是我。” 吴邪睁开双眼,里面还酝酿着怒意,他双手揪住张起灵的脸皮狠狠拉扯:“你他娘的一大早搞这么恶心!以后还想不想过了?我现在看着你这张脸都想吐了,滚出去滚出去,不干了,干不下去了!” 说着抬脚就要把张起灵从身上踹下去,张起灵自然不肯,掐着他腰狠狠往里面顶撞、抽插,抵着他前列腺撵磨,白嫩的脸皮被吴邪拧得通红,面上挂着可怜兮兮的表情:“不滚,你说了要努努力生个孩子出来的。” 吴邪恼羞成怒:“老子生不了!你他娘的不是失忆都忘了吗?记这些屁事怎么记得这么清楚?给老子都忘掉!” “那就做到你生出来为止。”张起灵将吴邪翻成侧躺,将他两条腿曲起叠在一起,自己那根就被紧紧夹住了,他舒服的喘息一声,一手按住吴邪膝弯不让他动弹,一手握住吴邪的分身温柔的撸动,而下身则半分温柔也无,近乎凶猛的在吴邪体内进出。啪啪的撞击声夹杂着水声,伴随着吴邪难以抑制的喘息回荡在房间里。直到日上三竿,两人都没从房里出来。 那之后当天晚上吴邪就当着张起灵的面锁上了房门,让他滚回自己房间去睡。虽然半夜吴邪睡着之后张起灵又自己回到了床上将人搂进怀里,接下来的近一个月吴邪还是没有再让张起灵碰他, 至于后来怎么和好的,吴邪表示不想再提。